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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芸芸比了比半截手指：“有一半是故意的。”
最后，萧芸芸问得有些小心翼翼，就像这二十几年来，萧国山担心她不会原谅他的过错一样。
萧芸芸闭上眼睛，唇角禁不住微微上扬，心里前所未有的餍足和安宁。
或许是因为枯黄的落叶，又或者天边那抹虽然绚丽，却即将要消逝的晚霞。
康瑞城沉思了片刻，“他们会不会把线索留在萧芸芸身上？”
平时情调颇为高雅的酒吧，此刻充斥着奶白和浅粉色，红白玫瑰点缀着每一个角落，灯光也经过特意调节，不算明亮，却十分的温馨。
“什么话？”陆薄言轻轻拨开散落在苏简安脸颊上的黑发，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，“还是你对昨天晚上有什么建议？”
小杰不用猜也知道，穆司爵是受到许佑宁的影响了。
“对了！”萧芸芸这才记起正事，问苏简安，“表嫂在家干嘛呢？她要是没事的话，叫她过来呗。”
虽然知道不应该，沈越川还是忍不住笑了：“这不是咖啡。乖，把它喝完，你的手才能好，你不想拿手术刀了？”
康瑞城的手下不认识穆司爵，但他们见过沈越川的照片，沈越川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，跟他站在一起的男人是谁，不难猜。
沈越川知道里面是他向萧芸芸求婚的戒指，接过首饰盒：“谢谢。”
但是，如果苏简安猜错了，许佑宁不是回去反卧底的，相反她真的坚信穆司爵就是杀害许奶奶的凶手，穆司爵……大概会变得更加穆司爵。
萧芸芸来不及说什么，门铃声就响起来。
监控室很大，萧芸芸直接跟保安说要调取大前天晚上十点整左右ATM自助区的监控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