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苏简安处于状况外。
苏简安仔细一想,觉得陆薄言说的……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妈妈。”苏简安叫了唐玉兰一声。
万一康瑞城丧心病狂,朝着人群开枪,势必会伤害到无辜的人……
沐沐毕竟年纪小,体力有限,走了不到一公里就气喘吁吁,哭着脸说:“爹地,我们还要走多久?”
这就有点奇怪了。
他对沐沐,并不是完全不了解。
“不是啊。”沐沐摇摇头,指了指自己,一脸天真,“这是我说的!”
康瑞城领着沐沐进去,说:“你先睡,我去楼下洗个澡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”沈越川开门见山的说,“不出意外的话,芸芸这几天会找你,要跟你学下厨。”
但是他猜得到,他爹地的意思是他一定会把佑宁阿姨带回来。
相宜兴奋的喊了一声:“爸爸,叔叔!”
“我爹地告诉我,如果我们离开这里,他会带佑宁阿姨走。”
她等了十五年,终于等来公平的结局。
“我记得。”陆薄言在苏简安的额头烙下一个吻,随后转身离开。
十五年,漫长的五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,唐玉兰曾无数次梦到这句话,梦到康瑞城接受法律的惩罚,为他残害过的生命付出代价。